啊快进去好深用力啊使劲岳啊别舔 - 蓝天影院

啊快进去好深用力啊使劲岳啊别舔

来源:雷霆影院人气:997更新:2021-11-24

邱茂富与邱茂裕又全身酒气,精疲力竭的回到邱家,当两人皆要进房睡觉时,被凤琴在客厅叫住,开始训话:「你看你们两个常常出去,玩到三更半夜才回来,还喝得醉茫茫的,成何体统!茂裕,你的阿母不管你,我没办法。但茂富,你已经都娶妻了,而且慕凡还有身孕,你每天放她一人在家出去花天酒地,对吗?」

已酒醉的邱茂富被其母这麽一念,恼羞成怒,反而咆啸:「慕凡!慕凡!你现在都为她讲话!你有了这个媳妇,就不要我这个儿子了吗?我讨厌你们两个!」

凤琴听他如此反驳非常生气,出手赏了他一巴掌。母子俩起争执,互相对骂。这时穿着睡衣的邱谋成及何夏涵从卧室走出来,被吵醒的钰婷也到客厅一探究竟。

「什麽事非得这样吵吵闹闹的!」邱谋成斥责着。

「九系供咩,阮两人困了好好,拢乎恁吵吵醒!(就是说嘛!我们俩睡得好好的,都被你们吵醒了!)」二娘夏涵打着呵欠在一旁附和。凤琴开始数落这两位邱家少爷经常一起去花天酒地,不务正业,邱家迟早会被他们的挥霍无度而败掉。邱茂富嫌母亲罗嗦,多管闲事,而邱谋成竟然站在儿子这边的阵营,要凤琴别管男人交际应酬的事。

「交际应酬?你们两个是做什麽大事业呢?需要如此一天到晚上酒家?这都是有样看样,学他们父亲的啦!」凤琴气不过开始哭泣,女儿钰婷上前去安慰其母,何夏涵则冷嘲热讽,说她反应过度,宁静的半夜,邱家却吵得鸡犬不宁。他们的对话,慕凡在房间里皆听得一清二楚,并感到非常难过。

隔天,昨晚喝过多且与母亲吵架的邱茂富,近中午醒来时因为宿醉,头疼欲裂。慕凡替他泡了杯浓茶帮他解酒,并坐在床边拿着布巾帮他擦汗。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才会出去外面找其他的姑娘。茂富,我不再恨你,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但是也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去了解你,去和你相处,好吗?」

「慕凡...」听了她的这番话,铁汉也会产生柔情,邱茂富答应慕凡会改变自己暴戾的脾气,并不再强逼她做没有意愿的事。

「我爱你,我发现自己真的爱你,你知道吗?」慕凡第一次看到邱茂富话里含着泪,心也跟着软了。

「茂富,我想要在这个周末回去娘家看我阿爹,你陪我去好吗?」邱茂富高兴极了,立刻回应:「好!当然好!我的头不痛了!慕凡,你想要做什麽我都愿意陪你!你要送阿爹什麽?咱们现在就去买!」

拉着慕凡的手走经大厅的邱茂富看见其母凤琴,给了她一个难能见到发自内心喜悦的微笑,凤琴欣慰的转向慕凡,用口形对她道了个:「多谢...」慕凡心想,她要让邱家和乐融融,就算只能改变一点点,她也都愿意尽力为之。

邱茂裕也清醒过来,回味着与嫣红共渡的昨夜,让他魂萦梦系。

「我不曾遇过像嫣红这麽美的姑娘,她那对眼睛...」想得出神的他,被夏涵的声音拉回到现实。

「你醒了呀?怎看起来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已有中意的姑娘啦?」邱茂裕先是否认,後来在其母不断的探问下松口,开始描述嫣红的长相。

「呵呵呵...吾家有男初长成,恋爱啦!改日将她带回来给娘瞧瞧呗!」何夏涵虽然知道茂裕结识的是位烟花脂粉,但出身也是个艺旦的她,根本无所谓,她只在意自己的儿子能够赶快生个男孙,得到邱谋成的青睐,以分得更多的财产。她心里盘算要破坏邱茂富与慕凡的感情,甚至更狠的,她想设计慕凡流产。

收工後的昭革与玉珍如同往常一起吃晚饭,但今夜只有他们两人,因为江育儒与学校的职员有个聚餐。起先彼此谈论着工作的事,玉珍後来开始抱怨日本的强权统治,她仇日的意识让昭革有点担心。

「玉珍,其实只要百姓安分守己,日本人对咱们台湾人只会越来越好,许多的政策以後都会慢慢改变的。」

「是吗?你有看到台湾这样的未来吗?我不太相信,我感觉日本人永远只会将台湾人当作二等公民。」玉珍仍然坚持己见,并提到辛亥革命让清朝瓦解後,台湾应该要自立王朝,把日本人赶出去。

「大正这个天皇,他的作法会比较不同,他会尊重咱们民族的自决,渐渐允准社会的一些运动。」昭革规劝玉珍不要对政治活动太过热衷,然後拿了个信封袋给她:「这是你这礼拜的薪水,辛苦你了。」

「我也有薪水?」玉珍非常的开心,手舞足蹈。

「那麽...今晚我要庆祝一下...老板娘!请给我们一壶清酒!」玉珍说今夜的晚餐由她买单,并想请昭革喝个两杯。

「这位姑娘,你也真是奇怪,刚才还在骂日本人是鬼子,现在却要喝起他们的酒?」昭革说完後两人哈哈大笑,气氛由刚刚话题的严肃,转变为欢乐。

「乾杯!」玉珍原本的小酌变成了大饮,不胜酒力的她,没两下就醉倒。

「玉珍?玉珍?」付完帐的昭革将她背回他的住处,然後轻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为她脱去了鞋。

当他帮玉珍盖上了被子转身要离开房间时,却听到她喃喃说着:「昭革...昭革...我好爱你...你何时才会了解...我的心意?昭革...」

迷恋着嫣红的邱茂裕想约邱茂富再去後车巷的酒馆,但其兄这次却推托:「我今日整天陪慕凡去逛街买东西,感觉有点累,要去你自己叫司机载你去吧!」茂裕心想,没有大哥他也能独立,因为他已经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了。锺大班看到邱家的轿车又驶来并停在酒店门口,赶紧叫了几位小姐出来等候接待。

「邱少爷,今晚只有你一个人来喔?大少爷怎没来呢?是不是他昨晚生气不开心了?」邱茂裕回答大哥因为陪嫂子逛街累了,所以今天没兴致。

「阿嫂?你的意思是...邱大少爷已经结婚罗?」

「是呀!他才娶妻没几天。」大多数的老鸨都寄望自己旗下的姑娘在人老珠黄之前都能找个富家公子哥儿嫁出去,她也能顺便沾个边捞一笔钱,所以听到邱茂富已婚,让锺大班及那些艺妓们很失望,特别是嫣红,因为她长期以来都一直受到他的钦点。

「二公子,请问今晚你想要哪位小姐来陪你呀?」邱茂裕先是腼腆吱唔,然後伸出手指着嫣红:「她...」

慕凡服伺邱茂富换好睡袍上床,自己脱去绣花鞋後,侧着身躺在他的旁边。

「慕凡...」邱茂富情不自禁亲吻她的颈项,慕凡缩起脖膀,当他开始上下其手时,她赶紧坐起身来。

「我们不是讲好,在我还未准备好之前,你都不再逼我?」

「可是,现在的气氛不是很好嘛?慕凡你别怕,不会痛,我会对你很温柔的...」邱茂富想要延续他的前戏,慕凡仍旧将他推开。

「江慕凡!你!」原本欲再发怒的邱茂富,这次控制着脾气忍了下来。

「好吧!好吧!我会等,我会耐心地等,等到你愿意接受我,和我恩爱的那一天。」说毕,邱茂富又躺下,但这次转身面向另一方。待他入睡鼾声响起後,慕凡才轻轻慢慢地将身体仰靠在床的另一边。这次她的泪水往腹里吞,在内心呐喊:「天啊!我应该怎麽做才好?我爱的人是昭革,我哪有办法再去接受茂富?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呀!」

阳光钻进窗内,照射在玉珍的脸上,将她耀醒。张开眼的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开始思索:「这是哪里?我怎麽躺在这里?」然後她忆起昨晚与昭革吃饭喝酒谈笑的情景。

「昭革...」赶紧起身的玉珍,发现自己衣装整齐,一双鞋子也正正的被摆在床边。「所以...他和我,昨晚并没有...郭玉珍!你在胡思乱想什麽!昭革是正人君子,他才不会做那种事呢...」一直拍打头顶的玉珍,懊恼自己胡思乱想。

「你怎麽了?宿醉头疼吗?我来泡茶给你喝。」才刚上来二楼要查看玉珍状况的昭革,转身又想下楼去泡茶。

「不用麻烦了,我不要紧啦!对了!现在是几时?我是不是睡过头了呀?我们得准备开店...」昭革笑她真的还在酒醉中,「今日是周日,休息不用开店啦!等会我想要去义父那里打个招呼,然後回湖厝看我的阿爸和阿母。你和我一起去吧!」

玉珍点点头,整理好服装仪容,准备跟昭革出发去江家。

「我…昨晚喝醉酒,有没有乱讲什麽话呢?」玉珍很担心的问,昭革调侃她并没乱说话,但却唱起歌且跳起舞来,模样十分滑稽。玉珍觉得自己很糗,羞愧不已。

慕凡虽然已离家多日,但从没停止思念女儿的江育儒,每天仍会进入她的闺房,翻翻她没带走的衣物,回忆父女俩过去的种种,悲从中来,唉声叹气。

「慕凡...我的心肝宝贝,阿爹好想你...」正在擦拭眼泪的他,忽然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心想可能是忘了带钥匙的义子昭革。当他将院门打开,看到的是朝思暮想的慕凡时,眼泪立刻夺眶而出,父女俩相拥而泣。

「阿爹...原谅慕凡不孝,现在才来看您...」江父伸出两手握住仍有点啜泣的她,上下打量着:「让阿爹看看...看你有没有变瘦?你有吃好睡饱吗?他们对你...」这时江育儒才瞥见到双手提着礼物的邱茂富也跟在慕凡後头。

「岳父,你好!」邱茂富的问候,让江父十分惊讶,但想起过去他恶劣的行径,仍令他无法释怀。「你来做什麽?」

「我当然是陪我的妻子回娘家来向你请安啊!这些是我和慕凡要孝敬你的,请你收下来。」

乍见邱茂富转变的态度让他很不习惯,江育儒回应:「你别再假慈悲,你忘了那天怎麽对待我的?这辈子我永远都不可能会承认你是我的女婿!」

脸色有点变的邱茂富强忍住怒气,为了不想让自己与江父正面冲突而再度引发慕凡对他的反感,他表示要去帮邱父收田租,给他们父女俩单独相聚两小时後,再来接慕凡。

在客厅里对坐相互问候的江家父女,关心着彼此的身体健康状况。

「阿爹,你的伤都完全好了吗?还有哪里疼吗?有没有继续找大夫开药呢?」江育儒表示他的伤快痊癒,并又恢复学校教书的工作。

「你呢?之前你害喜人不舒服,现在好点没?邱家有帮你补身体吗?」慕凡回答邱母对她十分照顾,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江育儒听了暂时卸下心中的大石,至少女儿在邱家没吃到苦头。「他呢?邱茂富对你如何?有欺负你吗?」慕凡不想提邱茂富花天酒地的事让父亲担心,表示在邱家的生活一切都很安好。

「阿爹…昭革...他好吗?」慕凡想从父亲那里打听点她心爱之人的消息,江父视线忽然移到慕凡的背後,顿了一下才回答:「我看你直接问他好了…」「慕凡...」持锁匙开院门後走进客厅的昭革,一看见他朝思暮想的身影,停步伫足。

而听到昭革轻声呼唤的慕凡转头起立後,也呆站着。两人就彷佛是七夕夜空中那对望的牛郎与织女,先等着众喜鹊们把桥铺妥,然後一跃而前,紧紧相拥...

「我们的相命馆已经开业好几天,生意还不错...」慕凡听到昭革用“我们”而不是“我”的字眼来套用在叙说命馆,让她觉得窝心、感动。

江育儒随後插话进来:「昭革替命馆取一个很棒的店名,叫做『革凡命馆』,他的『革』,你的『凡』。」其实慕凡在命馆开幕那日都已看到一切,而昭革也感应出她当时人在现场,但两人却绝口不提。

「生意这麽好,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慕凡关心着。

「玉珍将报社的工作辞掉,我请她作我的助手。」原本看见昭革与慕凡方才恩爱拥抱那一幕而闷闷不乐的玉珍,听到昭革提起她,振奋了起来:「是呀!昭革现在是我的老板,我是他请的员工,他还给我不错的薪水呢!」

「这样很好...」慕凡突然羡慕起玉珍,因为玉珍现在所做的事,是她自己原本的梦想。

「慕凡,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好吗?还有不舒服吗?来,你把手给我,让我看看你最近该注意什麽事...」昭革将慕凡的右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闭上眼,用心去为她看近日可能发生的事情。昭革运功,专注的气神让自己体内像把火在燃烧,额头不断冒出汗来;慕凡感受到他精力缓缓在耗损,赶紧抽手出来。

「着革!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帮我看未来,这样很伤你的气神的!」不舍的慕凡看着脸色已有点苍白的昭革,热泪盈眶。

「慕凡...你最近要注意,绝不要乱吃补,正常饮食就好,多休息,你的婆婆会保护你,这个婴儿将会顺利出生...」

说完昭革很疲累,慕凡赶紧扶着他。此时邱茂富收完田租又回到江家,在门外大喊:「慕凡!你好了吗?我来接你了!」

与江父及昭革拥别後,一行人送慕凡到门外。邱茂富看见昭革,如遇到仇人似的,立刻瞋着目板起脸:「你在这里做什麽?」江育儒马上回应他:「昭革是我的义子,他来看我有什麽不对吗?」

「义子?哈哈哈!杨昭革,算你厉害!当不成慕凡的夫婿,乾脆作她的阿兄?我说慕凡呀,你人都已经嫁给我了,可别给我戴绿帽,去讨这位“客兄”呀!」

邱茂富的冷嘲热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很不舒服,「邱茂富!你胡说八道个什麽!你...」被激怒的昭革很想要一拳挥舞过去,被江育儒给拦住。

「茂富!你忘记我们的约束了?你若要我跟你好好相处,就别再欺负任何人了!」气愤的慕凡转身走向轿车,知道自己说错话的邱茂富赶紧尾随安抚她:「对不起啦!慕凡,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

两人坐进轿车,慕凡生气的脸,朝向车窗,在车子离开大家的视线之前,一直没有转头。「慕凡...」揪着心的昭革,闭上眼深呼吸,下一次与爱人的见面,真不知要待何时。

「义父,我和玉珍要回去湖厝,明晚收工後,我会再来看您。」昭革与玉珍向江父道别,拦了辆黄包车,驶回湖厝。

回到邱家的慕凡,午餐也不用,即进房休息。凤琴看得出她不佳的心情,则敲门入了房间:「你怎麽了?人又不舒服了吗?还是茂富又欺负你?」听到那温柔的关怀与问候,慕凡终於忍不住悲伤,抱住凤琴放声哭泣。

「阿母...我能问您一件事吗?以前您嫁给阿爸後,是用什麽方式将您的旧情人忘记的?您真的有办法将他忘记吗?我很想要接受茂富,但是...我现在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听了慕凡泣述着这番话,让凤琴回忆起她的过去。她告诉慕凡当初自己嫁给邱谋成後是被他半强半就下怀了茂富,她也曾经因为讨厌夫婿加上思念爱人而一度想要轻生。

「後来熬到生子,茂富出世了,我整个人的重心都摆在他身上,开始教养他,後来又怀了钰婷,十个月後她也出生了...」

凤琴说她与老爷并没有真感情,她只是个联姻下的牺牲品,替邱家传宗接代的角色,但她也认命了,渐渐释怀。这段话虽没安慰到慕凡,拭乾眼泪的她反而在心中产生了不同的想法:「这不该是我的命,这不是我江慕凡的命!我要改变我的命!我要拥有我原本该有命!」

而坐在客厅的邱茂富也心神不宁,他只要一想起昭革的出现,就满腹的妒气。

「那个杨昭革真的是阴魂不散,竟然还想要继续跟慕凡纠缠!我若没让他在人世间消失,我永远就无法得到慕凡的心…阿男!阿男!」

邱茂富再度吩咐阿男去调查昭革现在的行踪,想办法要设计危境来伤害,甚至除掉他情敌的性命。

黄包车上的昭革沉默不语,他一直在思索要如何救慕凡脱离苦海,因为他可以感受嫁到邱家的她,并不快乐。

「我一定要努力打拼赶紧在这个庄里占有一席的地位,邱家的家运看起来会越来越坏,许多坏事会渐渐发生,我要暗中保护慕凡,不能让她受到牵累...」

玉珍已按耐不住一直盯着眉头深锁的昭革,用手指轻揪了他一下,让他回神:「喂,你一路都不讲话,是要把我闷死喔?」昭革向她道歉,表示自己在想工作的事。

「是吗?我看你是在想那江...算了,反正你现在也不再把我当作你最好的朋友,有心事也都不跟我说了...」

昭革见玉珍因为受冷落而有点微词抱怨,便开始解释他的苦衷:「我有这种预见未来的能力并不会让我的人生过得快活,反而我必须因为知道了天机,得去承担一些业障,你能了解吗?我无法跟慕凡顺顺利利在一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昭革说大部分的命理师都得发重誓来为人群看命解惑,有的可能要贫穷一辈子,有的则得接受身体的残缺,甚至绝子绝孙,而这种与生俱来的特殊体质和能力,就是注定要替天行道,为众生服务。

「那你就别做这途嘛!你可以开一间别的店,卖什麽都行,做一个平凡的人,娶一个妻子,生一堆小孩...」玉珍差点想把自己的爱意表达出来,但最後还是忍住了。

「玉珍,你相信轮回?许多人的姻缘,是已经牵连了好世的,这辈子若没有结果,或是将债还清,下一世仍然会再相遇,重新来过一遍...」

个性倔强不太相信宿命论的玉珍,虽无法完全理解昭革的说法,但也没有予以反驳,她只在内心里对他呼喊着:「昭革,不管咱们是不是有夫妻的命,我都一定会陪伴你,照顾你,等待你接受我感情的那一天...」

不断去找嫣红的邱茂裕,渐渐沉沦於女人与鸦片的瘾。在接受这两种刺激,双管齐下的欣快感之後,每次回到邱家的他总陷入困倦的状态。

「我说儿呀!都几时了还这麽颓靡?快给我起床吧!你大哥最近替老爷收租收得挺勤快的,听说事业要慢慢的转移给他,你也要争气一点呀!」

何夏涵催促儿子也去帮忙收租,并吩咐他上街到药行抓几帖的药。「娘,您病啦?干啥吃药?」头脑仍浑沌未全清醒的邱茂裕问着。

「不是啦!唉呦,你别管这麽多,照办就是了!」

他拿了处方,被推出去房间,看到坐在客厅看帐的邱父,态度卑微的细声说着:「阿爸,我也来帮你出去收田租,你要派我去哪里?」

邱谋成看了他一眼,然後回答:「不用了,你阿兄去收就好了。」邱谋成虽然疼细姨夏涵,但他对由长子继承家产及传宗接代的观念仍非常守旧,邱茂裕从小到大都较得不到他的宠爱。「我...我要出去,需要一些钱,阿娘叫我去帮她买些药。」

「你最近是怎麽了?花钱花得这麽凶?我前几天不是才给你钱?怎麽一下子就花光了?」

邱茂裕不敢跟邱谋成说他几乎每晚都去酒店,把钱已花光,他骗其父将钱借给朋友,不久後会连本带利讨回来。夏涵从旁偷窥,知道儿子碰了一鼻子的灰,赶紧用她那嗲声嗲气的语调:「老爷,你拢安捏偏心啦!茂富要按怎就按怎,对阮茂裕九加拟严格。(台语:老爷,你都这麽偏心啦!茂富想怎样就怎样,对我的茂裕就这麽严格。)」

邱谋成敌不过她的撒娇,掏了些金券递给茂裕,并问夏涵为何要他去药房抓药。夏涵回答是大房请她去买的,要为邱家大媳妇补身子用的。

「你是属羊的人,流年星盘有三台、华盖、天解。三台主事业,华盖主才华,两粒吉星同宫表示你今年有表现才华的机会。天解是贵人星,天助自助者,只要你勤奋努力,老天爷一定会帮助你。但是你今年流年容易犯水险跟有血光之灾,你最好去向本命佛大日如来求一个护身符,随时带在身上,就可以保你平安。」

拿到命书的客人频频向昭革道谢,并说他的大哥前几天也来给他看命,他所预料的事情果然发生,还好因听了昭革的建议事先做了准备,逃过了一劫。

「要记得心存善念,多做善事,许多厄运就自然会化解。」昭革与玉珍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正收拾物品准备要关门时,邱茂富和阿男大摇大摆的走进命馆。

「抱歉,我们已经收工了,你若要让我看命,明天请早。」

昭革不想再与邱茂富起冲突,和颜悦色的对他说话。

「看命?我这种命也得看?应该是我来帮你看命才对!我看你这间命馆很快就会关门大吉,我看你这个命理师再活也没多久...」听到邱茂富在诅咒昭革,玉珍气得反击:「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慕凡都已经被你抢走嫁给了你,你们还想要对昭革怎样?你们再不走,我马上就去叫警察来!」

邱茂富先是嘲笑昭革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凶悍,然後扬言如果他们再不收店并离开此地,将会采取终极的行动。虽受到邱茂富的讥辱和威胁,昭革却不动声色,只问了句话:「你的母亲叫作陈凤琴,对吗?」

「你怎麽知道?一定是那天慕凡跟你说的,你知道又如何?难道你会做法来害我们这一家人?我就不相信你有这种能耐!」

邱茂富已放话完毕,转身要跟阿男离开时,昭革开口对他说了一段话:「邱茂富,你的仇人不是我,是你自己。我劝你要赶紧修行改变你的脾气,否则你会一直在贪、嗔、痴、慢、疑中轮回...」

邱茂裕将中药买回来,交给母亲:「娘,这是您要的中药。您何时跟大妈关系变这麽好?还帮她买药要替她的媳妇补身子?」

「嘘...」夏涵将茂裕拉到墙角,告诉他这中药都是些会让孕妇流产的成份,等一下她会请厨房的阿嫂熬成汤汁,偷偷的请慕凡喝掉。

「娘,您...」

茂裕听後瞋目结舌,夏涵回应他:「我啥我的呀!我这麽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对了,你到底有没有中意的姑娘了?还不赶快带回来给老爷和我瞧瞧!」

钰婷陪凤琴在街上逛街,两人买了些布料、糕饼和茶叶,母女俩边走边聊,感情甚好。

「阿娘,我看您的很喜欢您的媳妇慕凡,跟她也很有话聊,但是您最近怎麽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是在烦恼什麽吗?」钰婷看得出母亲心事重重,因为她经常想起那天给昭革看命,听到他所说的那番话,心里就非常不安。

「我是在烦恼你阿兄,他的脾气真坏,我怕他会再度惹事生非...」

钰婷安抚母亲,说其兄已快要当父亲,有了小孩後应该会变稳重,坏脾气也会收敛点。

「希望如此...对了,讲到小孩,咱们去平时抓药的那间中药行,帮你大嫂买一些中药补补身体。」凤琴和钰婷来到药行,请老板开些帮孕妇补身的药。

「刚才二少爷也有来,他也说要帮你买中药。」药行老板说。

「帮我买中药?没有呀!我并没叫他帮我买什麽药材呀?」母女俩互看,一头雾水。

「但是很奇怪,他来买的药材,有马齿苋、红花、三棱、莪术、薏苡仁、山楂、仙茅、苏木,这些都是一些有身孕的人不能吃到的,怀孕的人吃到可会流产的...」

「什麽!」凤琴大叫,非常紧张,抓着钰婷立刻招了辆黄包车赶回家。

在房间里拿着书的慕凡,一直想着昭革,根本无心阅读。

「命馆现在有玉珍在帮忙,我还能为昭革做什麽,来帮助他的事业呢?而他们两人...」

慕凡只要想到他们在一起工作的画面,心里就不是滋味。

「慕凡,你在休息吗?」慕凡听到有人敲门并呼唤她,但并不是凤琴那熟悉的声音。她打开房门,看见何夏涵手中端碗着冒烟的汤,对她微笑。「涵姨,是您喔,请进来。」

夏涵说明她的来意,因为体会女人怀孕的辛苦,她特别请佣人煮了些鸡汤,要给慕凡补身。「这里面掺有中药吗?」

慕凡闻到浓浓的中药味,问二娘里面有什麽成份。夏涵告诉她都是些能安胎补胎的药草,喝了会让她肚里的婴孩更加健壮。慕凡向她道谢,然後将补汤放置在桌上。

「你不喝吗?你不接受我的好意吗?」夏涵看着桌上的汤问。

「不是的,因为还太烫,我想要等它凉了再喝,多谢涵姨对我的关心。」

听慕凡这麽一解释,夏涵放下心,表示不打扰她看书,当她喝完之後喊一声,会请俾女来收拾空碗。

过没多久,凤琴和钰婷回到邱家,让夏涵撞见她们着急的样子,「慕凡呢?慕凡在那?」凤琴问。

「她在房间看书呀!我刚刚有请人炖补给她吃。怎样?我这作二娘的对她还不错吧?」夏涵露齿而笑。

「你!何夏涵!我的媳妇跟她腹肚里的婴儿若有什麽三长两短,我一定唯你是问!」

气愤又慌张的凤琴及瞪了夏涵一眼的钰婷赶紧冲到慕凡的房间,打开房门,看见她正闭目躺在床上,而桌上则摆了一个,汤汁已被饮尽的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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